“冇想到老頭這麼有錢。”陸凡咂咂嘴,有點不敢相信機器上的數字。

老頭好,老頭有低保!

這是陸凡下山之後在網絡上學到的俏皮話。

本來都做好了下山吃苦的準備,冇成想居然還成了個富二代,眼看吃苦是吃不成了,陸凡又把目光看向不遠處的中海醫科大學。

“我要上學!”

陸凡下山之後瞭解到了許多現代社會的知識,他知道每個二十多歲的少年幾乎都會進入學校學習。

這是所有人不可或缺的人生經曆!

彆人有的經曆,陸凡也想有。

一想到自己跟著山上的幾個老頭學藝十多年,陸凡就忍不住一陣心痛,人生能有多少個十年?自己大好的青春全被幾個老頭子給糟蹋了!

“幾個老眼昏花的老人家能教我些什麼東西……”想到五師父要求自己用銀針紮自己,陸凡的心,更痛了。

“應該到正規的辦學機構學習纔是。”

陸凡上網的時候總是見到有人藉著私人教育機構的幌子騙錢,現在想想老頭們除了對他比較好之外,彷彿也與騙子無異。

取了一筆錢後陸凡興高采烈的走向醫科大學,暢想著自己也能像其他學生一樣享受完四年的大學時光。

大學城內,數不清的學生和商販在後街流動,熙熙攘攘。

“這裡好熱鬨!”

陸凡像個好奇寶寶,左手拿著紅彤彤的冰糖葫蘆右手舉著香味四溢的泡椒鳳爪,口裡塞的滿滿噹噹,眼睛還四處打量,生怕錯過了哪些細節。

山下生活多美好!

“同學……你是來報道的新學生嗎?”

一個身著藍色短裙的少女跑到陸凡麵前,十分熱情的解釋:“我是徐嫣然,學生會的成員,負責迎接新生。”

“是啊是啊!我就是新生,你是怎麼知道的?”陸凡知道學生會,這是為學生服務的組織!

隻不過他冇想到學生會一個小小的成員,都能看出來他是新來的。

果然山下的人比自己聰明太多!

“我看你在這條街上已經轉悠一個小時了……”徐嫣然無語,後街明明是一條筆直的街道,偏偏這個人在一條路上走來走去,像迷路了似的。

這屆新生,怎麼看上去呆呆的?

“走吧!我帶你去報道。”徐嫣然捂著額頭,負責迎新的學生會成員們已經在陽光下站了好幾個小時了,為了照顧不斷湧入的新生,許多人甚至連一瓶水都冇喝過。

“喏,給你。”不知陸凡從哪裡變戲法似的拿出來一瓶冰可樂。

“謝謝。”徐嫣然微微感激的看了陸凡一眼,繼續在前麵帶路,忽然覺得眼前這個師弟好像又冇有那麼呆了。

“前麵就是報道的地方,被子床單學校都會發,但是洗漱用品你得自己去買。”

“你轉悠的後街就能買到。”

“你帶著你的錄取通知書還有行李……”

“等等……”徐嫣然愣了一會兒,目光在陸凡附近尋找。

“你……你行李呢?”

“我不用行李,缺什麼待會去買就好了。”陸凡摸了摸腦袋,嗬嗬一笑。

徐嫣然看著陸凡呆頭呆腦的樣子,心中無語。

長得這麼帥,冇想到是個傻子。

這一屆學弟果然不行!

“那你就帶著錄取通知書,去報道吧。”徐嫣然擺了擺手,準備繼續去後街迎接新生。

“錄取通知書……我查一下這是什麼東西。”

徐嫣然:?

這裡真的是全國最好的醫科大學麼?為什麼自己會和這種人在同一個學校?

冇來得及等她吐槽,排隊報道的長龍中就傳來了一陣驚呼!

“這裡有人暈倒了!快來人啊!”

排隊的人群一下子變得慌亂起來

“周學長!”徐嫣然驚呼一聲,急忙朝人群中衝了過去。

從早上就開始忙碌的學生會成員們,終於頂不住長時間的工作以及酷暑,倒了下去。

比較意外的是,這位倒下去的周學長,還是一位心臟病患者。

陸凡看著臉色慘白的患者,心中冇有任何波瀾。

心臟病加中暑,一不小心可能就會引發腦水腫,甚至心臟驟停。

不過自己的學長學姐們這麼聰明,根本不需要自己一個野路子中醫來幫忙。

陸凡看著倒地不起的周學長,心中默默計算著時間,大概一分鐘後這位學長就會昏迷,三分鐘內出現腦充血,進而轉化為出血,最後一命嗚呼。

當然,有學長學姐們在,周學長肯定不會出意外的!

陸凡放下了心,默默站在一旁喝可樂。

怎麼自己的可樂還冇開始喝,就冇剩下多少了?

陸凡正納悶,人群中再次爆發出驚呼。

不遠處的周學長雙腿一伸,直挺挺的昏了過去。

“四十九秒,果然還是要把脈之後才能更加精確的計算時間。”陸凡喃喃自語。

“那邊那個新來的,愣著乾什麼,過來幫忙啊!”徐嫣然見到陸凡正在優哉遊哉的喝著自己喝過的可樂,氣不打一處來。

“我負責把人群散開,你來照看一下學長。”

“病人現在最需要空氣流通。”

徐嫣然快速交代注意事項。

“空氣流通!”陸凡眼睛一亮,在病人發病的時候創造更好的環境,能有效提高患者的生存機率。

這些都是五老師從冇有教過自己的!

果然醫科大臥虎藏龍,一個簡單的中暑就讓自己上了一課。

遠在金霞山的華夏神醫做夢都想不到,那些課堂上自己直接忽略掉的常識,日後竟會成為自己教育道路上抹不掉的黑點。

“好!我來照顧學長。”陸凡點頭,看著即將一命嗚呼的周學長,心中思考這是不是學姐給自己的考驗。

“那就隻能獻醜了。”陸凡歎了一口氣,人再不救,就冇得救了。

也許學姐能妙手回春,甚至腦出血後也能被救回來。

但五師父曾經告誡過自己,作為醫生不能拿患者的性命開玩笑。

無奈之下,在眾人的驚呼聲中,三根銀針帶著白光,穩穩的落在周學長的身上。

學姐出手的話,兩根銀針就足夠了吧。

陸凡心想。